赌坊里,庚邪重新将眼罩戴上,拿过玉雕放进辞树手里:“喏。”
辞树拿着玉雕,心中很是欢喜,同时也松了口气,好在庚邪没有输,不然庚邪的贴身之物输出去,辞树恐怕得赌到赢回来为止。
乘风凑过来,他也想瞧瞧,似乎希望能在所谓的神女玉偶上找出一点自己母亲的象征,一点也行。
两个皇子看着都喜欢,玉雕只有一座,相知虽然讨厌乘风的狗脾气,但久了也渐渐习惯,还有……他们母后的事,多少有些同情吧,初任太白没了的时候,他自己也哇哇哭了许久。相知把瓜子收了,问那拿出玉雕的人:“这种玉雕,你还有吗?”
乘风听闻,抬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了。”
虽说玉雕没了,乘风却弯了弯嘴角,竟还笑得挺开心,相知回头看见他的笑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么?”
乘风笑得很得意:“哼!”
相知:“……”二皇子病情是不是加重了?
给出玉偶的那人遗憾道,“愿赌服输。”末了他还看了庚邪一眼,视线黏黏糊糊,扭头都能拉出无形丝线,庚邪起了满身鸡皮疙瘩,看在玉偶的份上,忍住了动手的冲动。
那人走出赌坊后,面上的痴迷却散了,他咯咯一笑:“是个好男人,可惜了。”
得了神女玉偶后,辞树和乘风都无心再留在赌场里,剩下的人当然是以皇子为先,他们去哪儿便去哪儿,跟相知还有庚邪不同,剩下两个官员都是规规矩矩的,一点不敢逾距,只做称职的属下。
赌场门口躺着个衣衫破烂打架输掉的,衣服破得很不是位置,庚邪拉着辞树朝旁边走:“别看,伤眼。”
不得不说,妖市里的吃食那都是做得香气四溢,光是闻着味儿就能勾人馋虫,但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,萧辰和容渊仗着紫莲什么都敢吃,他们可不行。相知的瓜子儿都是从妖王宫带出来的,他凑到一个摊前闻了闻,还是忍住了,又自己摸出块糕饼来啃,压着馋虫。
乘风看他眼巴巴凑在食物摊前那模样,忍不住道:“知道不能吃就别看了,天界又没短过你吃穿,回去爱怎么吃怎么吃!”
相知啃着饼幽幽道:“能一样吗,知道什么是尝鲜吗,鲜!不一样的没吃过的才叫新鲜,我看看怎么了!”
此番跟乘风前来的另一个官员低头扯了扯相知的袖子,小声劝道:“你对二殿下还是客气些……”
乘风:“让他说,我看他今天能吹出什么花儿来!”
相知呵呵:“有花开你也不懂欣赏,岂不白费!”
辞树一直把神女玉偶捏在手里查看,爱不释手,一行人超前走着,相知和乘风斗着嘴,突然间,庚邪上前一步拦在辞树身前,迫使众人都停下了脚步:“且慢。”
乘风也停下了跟相知的斗嘴,立刻上前,跟庚邪站在一块儿:“不对劲。”
相知呼出口气,看着气息凝成白雾:“不是我的错觉,真的更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