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烁拎起桌上一块生鱼片,塞进嘴里:“我走了。”
柏静娴留她:“坐下吃点牛排。”
简烁嫌弃的撇撇嘴:“煎得太熟。”
妖异而野蛮。好像连食物都喜欢生食。
她走了,连同身上那股冶艳的大丽花香味。
柏静娴笑着对阮漠寒道歉:“我们家这孩子被我惯坏了,别见怪。”
阮漠寒摇摇头。
******
吃完午饭,阮漠寒带着阮清音告辞。
柏静娴亲自送出来。
阮漠寒说:“不用送了,你们家门前有台阶,小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柏静娴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刚怀孕两个月,除了她和简铭知道,连杨海宁都不知道。
阮漠寒轻声道:“我听得出来。”
“你的呼吸,比寻常人更急促。还有跟我碰杯时,碰到我手指,体温也比寻常人高。加上你不喝红酒喝椰汁,简总下楼时扶着你的胳膊。”
“综合起来,不难推断。”
柏静娴更惊讶了:“你居然能听出人呼吸的节奏?”
阮漠寒点头:“我耳朵敏*感。”
柏静娴赞叹:“这么神奇的天赋。”
阮漠寒却道:“更像诅咒。”
柏静娴一愣。
阮漠寒察觉自己说的太多:“留步,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