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,给大家带话,负伤的人撤回休息,换没伤的人来。另外拿他们四个的画像查一查,看看能不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
二皇子果然按捺不住动手了,而且从他这次派出来的规格来看,是奔着让吴雪妍必死的下场去的。
“算了,不必派人去暗中保护了,直接给吴雪妍带话,护送她去京兆府鸣冤吧。”
“是。”
许宜行这是害怕,害怕自己的人折损在这一次次刺杀中,更害怕吴雪妍能不能顶住下次可能到来的刺杀。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还是尽快推进进程才对。
“司琴,司画!收拾下东西,我要回家!”
回家自然是要和老爹通气,今日晌午估计吴雪妍就会到达京兆府,可怜的沈阅,上任四年了,每日依旧还得活在这繁复的势力斗争中,真辛苦啊。
不过许宜行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多虑了,像沈大人这样的人,若是一天没有风雨,他大概还会觉得没意思呢。
回到许府,许宜行等了好久,才等到姗姗来迟的老爹。
“言儿,怎么今日有空回来,是不是七皇子有什么话让你带来?”
哈?真是奇了怪了,自己的女儿回家您不问我有什么事,反而问起女婿有没有什么事,到底谁是您孩子啊。
“不是他,是咱家的事。”
“你哥哥给你写信了?”
许宜行又愣住,真的很想现在转身就走。
“也不是,您还记得吴雪妍吗?她回来了,现在正在去京兆府的路上,打算状告二皇子杀人的罪名。”
“为什么是京兆府?”老爹对吴雪妍是如何回来的一点都不好奇,在他心里,那只能是女婿帮自己家里把人找回来的呗。
京兆府确实是个鸣冤平反的好地方,可是你要告的人是皇子啊,三品以上京兆府就无权独自过问了,何况是皇室。
“听闻,沈大人是二皇子的人,女儿也很想知道吴雪妍被送进京兆府大牢后,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是的,这也是计,自己早就和路安远商量好了。一来京中怕是没有哪个衙门敢贸然接下吴雪妍的状纸,只有让她去沈阅那里碰碰运气;
二来从前都传说沈阅是二皇子的人,按照大夏的规矩,民告官民要先罪一等,若是最后情况属实就能无罪释放。吴雪妍去鸣冤,必然是先进京兆府大牢,若是她出了什么事,大家很难不怀疑二皇子啊。
许老爹思索一番,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可没听说过沈阅是二皇子的人,而且他官太小了,这案子最终肯定是要刑部一同审理的,到时候没准就移到天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