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上沾了点血,方致知估摸了下伤势,皱眉看向童心蕾,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童心蕾怔住,眼泪盈盈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你吼我?”
方致知抿紧嘴唇不回话。
童心蕾疯了似的大吼道“你竟然为了唐以宁吼我?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?”
方致知气得厉害,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们之间的事,和唐以宁到底有什么关系!唐以宁看着我跟看瘟神一样,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和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?”
“你以为你们那点障眼法能瞒过我?你们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!”
方致知丧失了和童心蕾对话的。
方致知越是沉默,童心蕾越是疯狂,“方致知,你现在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了吗?”
方致知看着童心蕾,疲惫感和无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话在舌尖打了几个转,方致知最终还是将这半个月来反复思量的事提了出来“心蕾,我们分居一段时间,彼此冷静一下。”